啃噬的时光

白小天就是nova。nova就是白小天

老天保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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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梦想就是当一个默默无闻的small potato, 在遥远的穷乡僻壤山区住着,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。

放弃了工作,开始自己倒腾事业,朋友说摄影师在卖丝袜?哈。是。

每个周末在市集摆摊,其实不亦乐乎,如果能天天都摆,天天都有收入,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。

最近总是需要进货,于是深圳那头奶奶在电话里说,“只是卖东西,那我也会,你当初还用得着读大学干啥?我现在都不敢告诉别人说你在卖东西”  然后我们大笑。

我跟奶奶辩解到,不是那么容易摆摊的,是需要经营手段的,每次摆摊的位置和布置都决定了那一天的营业额。我们现在的营业额比之前多好几倍,都是靠动脑筋换来的。客户不是那么好骗的,不是货摆在桌子上就会自动来买的。挑剔的很。

虽然这些都是事实。可是,我自己也开始不知道读大学是干啥用的。其实是读大学后才让我更渴求自由,拒绝约束。是读大学的成长让我更追求我想要的自由。


老天保佑,早日脱离贫困。


Written by 白小天

July 15th, 2010 at 12:06 am

Posted in 澳洲生活

观后感 Marion Poussi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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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说要采访一位获得了才华摄影基金(The Photographie Talents Award)的法国女摄影师Marion Poussier,叫我帮忙翻译采访资料。

Marion Poussier 的<One Summer> 关于夏令营的年轻人是他们要参访的作品,翻译后朋友叫我对她的作品写观后感。

我实在是懒,叫我家的王帮忙。他是这么评论的:


“那些年轻的青年神态,动作,以及那略显青涩的眼神,对着爱情的好奇和羞涩,不正是每一个人都会在青春期遇到的感觉吗?其中有着悸动却不知道如何去表达。仿照这成年人的动作却不能完美的诠释着爱情的美妙。让我不禁一而再的往返流连于这几组照片中,接受着照片中的那股因为青春而带来莫名的悸动。”

 

我对王说我看了你的评论后好像更加一头雾水了。哈。无奈他性格开朗,这类忧郁的私摄影并不适合他。

于是我花了些时间研究Poussier的作品,似懂非懂地发了以下的观后感給朋友:


“我觉得这些年轻人似乎都在找寻自己。
也许因为发育期,所以大部分都是性欲方面的找寻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些照片会让我有一种觉得这是一个监狱,如果不告诉我这是一个夏令营的话。
似乎这些人在那里的生活只能是面对跟自己处境差不多的人群,而没有别的可做的事情。
他们的动作在画面里都很安静,也许从神情神态离展现的,所以会让人觉得他们无所事事。
感觉这不像是一个仅仅记录夏令营生活的普通照片,因为看不到普通人会联想到的欢乐情景,老师和同学之间的愉快沟通,知识和学习的关联。
至少这组摄影并不会让家长更愿意送他们的孩子到夏令营来,但却可以让他们更加了解里面年轻人的彷徨。
因为题目是夏令营,所以看到很多未知。
里面的恋人,里面的友情,仿佛都不会开花结果,因为这是谁都不认识谁的夏令营,他们来自各自的地方,总会分离。

所以他们无所谓地去尝试情爱,刚好大家也都一样好奇。”

 

Marion Poussier <One summer>

One summer - Poussier

One summer - Poussier

One summer - Poussier

One summer - Poussier

http://www.marionpoussier.fr


Written by 白小天

June 29th, 2010 at 4:41 pm

Posted in 摄影

王贵与安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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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Accuradio 网上电台,一些大家所谓要睡着的音乐。

我懒得去想吃什么,只以热巧克力为生。

一个人的时候我开始思考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身边的人是老了还是年轻了,我的状况,别人的状况,一些最近的八卦,一切最近的事情。全是那些一个人小资在咖啡厅听Jazz或者Bossa Nova的音乐会乱想出来的事情。总之一些不现实的事情。譬如摄影便成为了不现实的事情。

可实情是我当时卖出去的一幅摄影作品却是我们在market从凌晨5点开始一天辛苦卖出的利润。

唉。

我最恨钱,可是怎么生活一切似乎全部都是围绕着钱而存在。

最近我在看《王贵与安娜》,越发觉得自己像安娜,因为我觉得我家的honey被我压迫的极似安娜的爱人王贵。

为了守住自己对朋友的承诺,拉着我家的王清晨6点半起床去接朋友去机场,遥远的路程加上塞车回到家里已经11点半。

我家的王理解地说,你就是太好人。

角色调换成王贵与安娜的话,如果是王贵为别人做了事,安娜一定先把王贵骂个狗血淋头,过后再对王贵埋怨个没完没了。


我总是记得那次我们从西安坐火车到平遥,坐了一个晚上的火车,我们只能买到硬座,火车里还站满了人,大部分到后来坐地上了。总之那是一个惨痛的经历。

我家的王一直想把他的座位让位一个带着两个小孩的妈妈,一个孩子有7,8岁,另外一个还是抱在手里的。当时她是跟所有没有座位的人坐在火车的过道间地上。我当时不想王站一路,所以我坚决不让他让座。那个火车到早上6,7点才到山西平遥。

这事总是让我反思,时常回想起当时的情况。

《王贵与安娜》里的安娜就是这样的思路,这样的自私的理智。


April 2010, Shenzhen, LCA+, Fuji

Written by 白小天

June 21st, 2010 at 9:13 pm